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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诚博国际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06 00:27: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撞我那人趁我弯下腰检查伤口,竟一溜烟跑了,医药费只能自己掏,还干不了活。”回忆起半个多月前的受伤,小冯瞪大眼睛,一副忿忿的样子。那天,上班路上的他,被对向的一辆电瓶车撞倒。当时右膝关节疼痛,鼓了个包,难以活动,但没有明显的创口与流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李某月偶尔的倾诉中,张洁得知,李某月与洪某的朋友几乎没有交集,只一起吃过两次饭,其中一次花了两千多元,还是李某月付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8月5日,李某月的父亲告诉新京报记者,自己和洪某只见过一面,是在今年的端午节,李某月带洪某回家吃饭,“商量好毕业后参加南京大学的专升本考试。”在唯一的一次见面中,他对洪某的情况知之甚少,“他的工作地点啥的我都不清楚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前,张洁听李某月说,洪某自称在保密单位工作,不能透露具体单位名称、岗位,在李某月的社交平台上,也几乎找不到洪某的任何踪迹。关于洪某的身份、工作等信息,张洁表示:“李某月父母讲不清,我讲不清,李某月自己可能都讲不清。”两位与李某月相识已久的好友也向新京报记者表示,与洪某“没有接触”,对其职业“不了解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日前,失踪了6年又重现的毕业大学生郑永全告诉澎湃新闻,“谢谢大家把我从迷途拉出来,要不是看到你们的报道,我可能现在还没有回家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天前,7月27日晚,郑永全在网页搜索自己的名字,看到澎湃新闻的报道,得知爷爷已离世以及家人还在苦苦寻找自己。他彻夜难眠,“我哭了一晚上,宿舍的人问我咋了,我说‘我没事’,第二天早上就下定决心跟家里人联系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没被任何人控制,是我自己的原因。这6年来一直想家人,就是没脸回家,没脸面对家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读大学是他第一次出远门,从青海来到江西,接触外面的社会。大学课程相对较少,缺乏自制力的郑永全网瘾越陷越深,直到大三第一学期结束,他累计有十几门课程“挂科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失联多年,兄弟俩好不容易联系上,哥哥非常激动,让他一定要回家。母亲得知消息后,打算买张机票飞到西安接他回家。“他们怕我是骗家人的,不回来”,郑永全用临时身份证买了当天从西安北站到西宁站的火车票,家人才安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洁说,今年6月,办完毕业手续后,李某月提出想辞职回扬州宝应老家。此前她曾问过李某月,为何不与男友住在一起?李某月回答:“同居之后矛盾就多了,而且还没结婚,同居不太好。”这让张洁有些想不通,为何李某月辞职后没有回家,而是搬去了男友家中。而据隔壁店主回忆,李某月今年4月份时曾对她说过,打算和男友在年底结婚。